您當前的位置 : 太原新聞網(太原日報報業集團) >> 健康頻道

胃疼醫胃、膽疼醫膽,都不如早點睡覺

來源:廣州日報 2019年10月22日 10:01

  曾經有十年的光景,我一直是凌晨三點以后睡覺。這樣熬了幾年,最早的時候,并沒有覺得熬夜對健康有多大傷害。

  那些健康言論,什么“夜里膽經十一點開始工作”“熬夜加大猝死概率”,感覺都是聳人聽聞,我全部當成耳邊風。

  反正也不困,玩游戲,刷手機,樣樣讓我心情愉悅。能宅就宅,幾年下來,愛感冒,免疫力很差,但也沒有覺得這些亞健康狀態跟熬夜有什么關系。

  當我在鏡子中看見第一根白頭發,經常性開始低燒,膽囊、胃都出了問題的時候,我還覺得:“這只是倒霉而已,跟我的生活方式有什么關系嗎?”

  直到我暴飲暴食、顛倒黑白作息,徹底病了。

  有一天下午四點半,我捂著疼痛的胸口,感覺要壞,就是多吃了一口魚惹的禍,接下來腹部開始脹痛,感覺自己的臉好像疼綠了。

  我像個石頭人,到了咒語時間開始石化,貓著腰,不是蹲著也不是站著,好像尬舞的樣子,一直擺著一個架勢。冷汗順臉頰淌下來,摔到地面上,心里在翻騰:“我會怎么樣?”

  疼痛在加劇,我的臉還是綠的吧,要不就是蠟黃蠟黃的?我幾乎可以猜得到自己的丑樣子。我只能疼得在地板上,晃晃悠悠來回走著,不能坐下來。汗流浹背,感覺棉T恤已經被汗濕透了。

  我還在奔跑的思維異常清晰:我現在疼的是啥程度,什么時候可以結束?會不會升級?有沒有異常?我需要馬上做什么?我需要什么樣的幫助?我不能倒下,我得馬上下樓,在天黑之前去醫院,晚上我一個人在家,要是現在問題不解決,我沒法應付。

  想好了,找了兩片阿托品吃了,我看說明書上寫著1~2片,總覺得兩片來得更有把握,至于它的副作用,等先止了痙攣的疼痛再說,盡管說明上也標明阿托品對膽疼效果有限。聊勝于無。

  平常懶撒如蝸牛的我,一下子迅速行動起來,前幾天半夜檢查的結果,B超、胸透、血常規化驗單、尿檢化驗單呼呼塞進口袋,給自己帶了一保溫杯熱水,怕一會汗消了,渾身凍透。穿上輕羽,是的,現在九月天,我穿著薄的羽絨衣。一會打上點滴會更冷,可我沒有體力換了。

  走到門邊,感覺自己有一點暈,想要嘔吐,沒什么可吐,沒吃什么,吐啥呢?我的思想一直沒停滯,我心里在想:“我這幸好是漢子,要是個弱女子,還不早暈倒了?”

  運氣還好,后來我神勇的老媽趕來,與我在醫院門口匯合,之后找到一位醫生朋友,開了“綠色通道”,得到了他真誠的幫助。就在上二樓去找B超、貓著腰爬樓的時候,一只腳丫子剛邁上臺階,感覺好像膽里的小石子落底兒了,忽然臉就不綠了。然后汗就開始退下去,我開始覺得冷。

  打上點滴,朋友兩口子放心地走了,我已經冷得像一塊冰,顫抖中。

  說實話,自打生病之后,我人性化多了,給人家的評論不再是刻薄無理的了。很多人說生病的人矯情,要堅強堅強,堅強個什么勁兒?疼得要死要活的,就等熬個亮堂,在疾病和疼痛面前,人沒有尊嚴,只有裝,裝作自己不抓狂。

  趕緊許諾:老天爺呀,等我好了,一定不熬夜,一定少食多餐,一定不宅在家里,一定多出去走走鍛煉鍛煉,這是最后一次放任自己,快讓我好吧。

  終于膽痛發作完了,不疼了,我也顯得正常多了,看見窗外城市燈火瑩瑩閃爍,想起那句:“吾幾赴死而生,今始覺生之燦爛。”

  看來,胃疼醫胃、膽疼醫膽的事兒不要去做,什么都不如早點睡覺,養成一個健康的生活方式,比什么都靠譜。(于非讓)

(責編:楊斌)
时时四星稳赚方法